同一个引擎，五种用法

agentLoop 是无状态引擎，AgentSession 是门面——在它们之上，pi 暴露出五种运行模式，对应五种使用场景。从「人盯着终端聊」到「程序之间对接」，覆盖全谱。

             人在看                    程序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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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│ interactive │   print   │    JSON    │  RPC  │  SDK  │
 │  交互式 TUI │ 单次输出   │ 结构化流   │ 长连接 │ 库调用 │
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
五种模式

• interactive：默认的 TUI 对话，人坐在终端前，实时看思考与工具调用。
• print：pi -p "问题"，跑完打印结果就退出——适合脚本、CI、一次性任务。
• JSON：把 AgentEvent 流以 JSON 逐行输出，给别的程序解析。
• RPC：长连接、双向通信，宿主程序能边发指令边收事件。
• SDK：直接以库的形式 import，在你自己的 Node 程序里嵌入一个 agent。

// 订阅事件，再提交消息：subscribe 返回一个取消订阅函数
const unsubscribe = session.subscribe((ev) => {
  // print 模式：实时打印文字
  if (ev.type === "text_delta") process.stdout.write(ev.delta)
  // JSON 模式：把每个事件原样吐成一行 JSON
  // console.log(JSON.stringify(ev))
})
await session.submitMessage(prompt)
unsubscribe()

五种模式共享同一套核心——区别只在「事件流怎么进、怎么出」。这正是前面「引擎 / 门面」分层的回报：一次实现，五处复用。